第37章 用奶子清洗内裤

        陈默茹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要不要再洗个澡?”孙木舟坐在她的床边抚了抚她的头发。

        陈默茹愣了愣,她记得刚刚在浴室的时候吴强帮她清洗过了才放她睡午觉的。

        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了孙木舟的意思,一只手偷偷的探到一片冰凉的下身,发现只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整个大腿、下体和身下的被褥都被自己在睡梦中弄湿了。

        陈默茹知道,她不是在梦中失禁了就是又梦到了什么淫荡的事情。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这样的时候半夜偷偷抱着被子哭了很久,因为那是她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的调教和放肆的折磨,她慢慢已经习惯了即使在睡梦中都会淫荡的吹潮或者失禁的自己。

        可是孙木舟这样完全出于关心、没有丝毫情欲味道的问题却让她突然心如刀割。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明明把自己最肮脏的一面展示给千万人践踏凌辱,心已经坚硬的可以承受任何侮辱折磨的时候,偏偏会被最温柔柔软的东西侵入瓦解。

        好像是一把糖撒在鲜活的心脏上,明明是甜的,却在融化的一瞬间吸收了所有的血液,一颗心好像被揪着了一般又闷又痛。

        “没事吧?”孙木舟见她良久没有说话,以为她身上不舒服:“喝点水吧。”

        陈默茹确实因为之前的高潮和浪叫而口干舌燥。她刚喝了一口水,又突然想起自己上午憋尿的痛苦,连忙又放下水杯。

        “我们下去吧,他们是不是在等我?”她知道下去晚了又要被吴强找借口折磨了。

        孙木舟皱了皱眉:“他们有什么事情,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他总是在午夜时走到她的卧室门口,看着她赤条条的被某个人拦在怀里,却完全没有情侣间舒服恣意的姿态,她无论在何时都会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缩在一起,胸脯贴在膝盖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她自己残存的一点理智与自尊。

        他常常恨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从大一时候的青春开朗,到现在的自卑无助,却无能为力。

        他尽量温柔的对待她,可是自己也曾在疯狂的时候把持不住狠狠的将她玩哭;他想过要带着她一走了之,回到自己家乡贫穷的小村庄里,可是父亲那么含辛茹苦的供他上学,他又怎么对得起。

        只是他不知道,他越是温柔怜悯,她越是痛苦。

        她每每想要用恨去抹杀这段回忆时,又总是忍不住想起他的温柔,可是她如果记住这份怜爱就还是要面对肮脏的自己。

        陈默茹摇摇头,想要下床。

        “哎,我抱你下去吧。”

        “睡醒了?”吴强勾了勾薄唇,薄凉的语气中难得有一丝惊讶。他正倚着沙发看宫田和陈晓峰玩游戏。

        “嗯。”陈默茹咬着唇点点头。

        “强哥,下午什么节目啊?”宫田随口问道,眼睛依旧十分专注的操控着游戏机中的人物疯狂攻击对手。

        “靠!又输了!不玩了!”陈晓峰气闷的放下手柄。

        “去储物间把那个搓衣板拿出来,用最大的盆打满一盆水,放在客厅,再把你们这机天的臭内裤拿出来。”

        “好咧!”

        吴强用绳子在陈默茹的胸前捆了一个横卧的8字型。

        他没有将绳子捆的很紧,可是足以让她一对白嫩的奶子高高的凸起。

        他又将她的双手倒剪捆绑在身后。

        捆手的绳子与捆胸的绳子相连,只要她双手想要用力挣脱,胸前的绳子就会勒的更紧,压抑着她的胸腔同时凌虐着她的双乳。

        她的头被按倒水盆里又抬了起来,被打湿地发丝凌乱的黏在脸上。

        吴强满意的在水盆里斜插上一个搓衣板。

        陈默茹的前胸被狠狠的按在搓衣板上,吴强只需提着她身后的绳子就可以迫使她来来回回的在搓衣板上搓动自己的奶子。

        本来就敏感稚嫩的乳尖因为绳子的作用而不得不时刻处在勃起凸出的状态,那两粒粉嫩的小樱桃被搓衣板一棱一棱的粗暴揉捻着。

        “伊呀~嗯嗯~啊~”她已经不自觉的发出了细碎的叫声。

        此时她的上身必须不得不符合搓衣板的角度,倾斜向下的来回律动,一边这么着稚嫩的乳尖,一边把自己的头部一下一下的插入水盆中。

        她的双腿跪在地上,因为上身这样的姿势,她的下身便自然的高高翘起,同时宽大的搓衣板迫使她的两腿呈八字形大大的叉开,将淫荡下流的阴户大厂四开的对着沙发上的几个男人。

        她一对硕大的酥乳上被套上了两条男人的内裤。

        宫田和陈晓峰分别用肥皂涂着两条内裤,同时随手玩弄着她的奶子。

        又湿又滑的内裤腻在自己的双乳上,还被两个男人随意的玩弄着,陈默茹难受的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好像是在拒绝却更像是在迎合。

        “嗯啊啊~唔~”她羞耻的呻吟着。

        两个人没有玩弄多久,就将她的上身狠狠的按在了搓衣板上。

        “小母狗,知道该怎么洗我们的内裤了吧?”宫田调笑着说道。

        “嗯~啊~嗯~”陈默茹识趣的开始在搓衣板上搓动自己柔软的奶子,套在奶子上的内裤也因此被奶子和搓衣板摩擦搓动着。

        “唔唔~啊啊啊~”她的双手被负在身后,整个上身的着力点全在双乳上,几乎是在用大半个身体的重量自己折磨自己的乳尖!

        被绳子捆得突出的奶子虽然隔着内裤但终究是要被搓衣板上的棱子残忍的碾压折磨,她淫荡媚惑的浪叫好像是随着奶头在搓衣板上的起伏而时高时低。

        她的双腿大大的叉开着,淫荡的下体好像展览一般供人观看把玩。

        极度敏感的身体加上被揉搓的奶子早已使她淫水四溢,她甚至感受到自己淫荡的液体沿着大腿流到地上。

        可是她的双手被反绑毫无控制的余地,只能任由他们嘲笑猥亵。

        “啪!啪!是不是太舒服了,骚水都流到地上了!”吴强拍打着她雪白高跷的屁股问到。

        “呜呜,主人!奶子被磨的好热,好难受,要燃烧了呜呜~可不可以不要用这里搓洗~”

        “不用这里?那妳也可以我们的内裤套在脸上搓洗,或者塞进妳的骚穴里?怎么样?”

        吴强残忍冷漠的淡淡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简单平淡。

        “啊!不要呜呜!”

        陈默茹被吴强的话吓得全身颤抖。

        她觉得心里好像要从里面向外爆炸一样胀痛着难受。

        她不解地看着他,她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吴强总是对她这样残忍这样冷漠。

        他似乎真的从来没有把她当作是个人一样,她越是顺从他越是变本加厉。

        每次看到他的眼神,好像自己在他眼里真的是淫荡卑贱到只配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一跳母狗。

        “强哥,你就别吓唬她了。看把她吓的!”陈晓峰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

        他一路沿着她的背脊摸到她高翘的臀部,突然猝不及防的抽打了两下她雪白的臀办“啪啪!”。

        陈默茹被吓了一跳,全身绷紧,被抽打的臀部还淫荡的颤抖着。

        她的双腿被陈晓峰抬起,早已湿滑泥泞的下身对着他的粗物。

        “啊!啊!轻一点啊啊~”陈默茹毫无防备的就被粗物狠狠的贯入,凌乱的叫着。

        她的双手因为被绑而无法控制自己的上身,整个前胸被挤压在了搓衣板上,就好像两团没有生命的肉饼一样被狠狠的反复蹂躏。

        陈晓峰双手握着她的大腿,自己并不动弹,只是一前一后的拖动她的身体,让她脆弱的小穴满足自己的欲望。

        虚弱的小穴被毫不留情的贯穿,整个坚硬的粗物在柔软的小穴里肆意驰骋。

        她的双腿被架着无法着地,无助的乱蹬着;套着男人内裤的一对雪白的奶子被挤成了两团肉饼,柔软的两团肉就这样被压在粗糙坚硬的搓衣板上,来来回回的带动着内裤摩擦着搓衣板。

        敏感的奶头甚至可以感受到搓衣板上的每个凹槽和凸起。

        不过这些难受和折磨又全都转化成了她淫荡的欲望。

        “嗯啊!不要~啊啊~再快~啊~”她浪叫着,根本无法思考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前胸被快速的摩擦得难受,下身又渴望他更快更狠的凌虐。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了声。灼热的液体冲进她的小腹好像要将她燃烧殆尽。

        陈默茹的双腿被放下,她整个人瘫软在水盆里的搓衣板上,来不及也没有力气合拢自己的双腿。

        双腿间红肿的花瓣一开一合,无力的向外吐著白色的液体。

        “小骚狗,这样用你的奶子洗内裤是不是快很多呢?”宫田一边说,一边在她的双乳上套上另外两条男士内裤。

        陈默茹无力的摇了摇头:“宫田,不要了。”

        “可是这么多内裤总要洗完对不对?”宫田隔着内裤掐了掐她红肿的乳头。

        他走到陈默茹的身后,将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我看我们一个人帮你洗两次刚刚好!”

        “啊~宫田啊~小穴要坏掉了啊啊!”

        不过他们丝毫没有理会陈默茹的哀求和叫喊,只管疯狂的用自己的分身凌辱她崩溃的下身,同时让她白嫩的奶子承受着非人的折磨。